第32章 秦烈,你终于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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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溪那场闹剧虽然被秦烈雷霆手段压了下去,但江瓷还是受了点惊吓,再加上推搡间脚踝不小心崴了一下,江烬舟当即勒令她回家休息,并且没收了她的车钥匙,严禁她这几天出门乱跑。
江瓷百无聊赖地在家里躺了两天,虽然脚踝已经不怎么疼了,但那种被圈养的感觉实在让她浑身难受。
第三天下午,江烬舟去公司开会,江父江母去赴宴,家里只剩下几个佣人。江瓷眼珠子一转,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她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刚想偷偷溜出门,手机就响了。是秦烈发来的微信:“晚上有空吗?带你去个地方。”
江瓷眼睛一亮,立刻回复:“有!秦哥哥来接我?”
“嗯,十分钟后到。”
江瓷看着手机,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想了想,又跑回房间,换掉那身轻便的衣服,挑了一条淡粉色的收腰连衣裙,裙摆刚好遮住膝盖,显得整个人既温柔又带着几分楚楚动人的娇弱感。
十分钟后,秦烈的车准时停在门口。
江瓷一上车,秦烈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精致的小羊皮低跟鞋上:“你的脚好了?能走路了?”
江瓷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说道:“好多了呀,就是……还有一点点疼。”
秦烈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右脚脚踝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赞同。
江瓷心里暗暗叫苦,这位秦哥哥的眼神也太毒了。她正想着怎么蒙混过关,秦烈却突然解开安全带,倾身靠了过来。
江瓷心跳瞬间加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在车门上:“秦、秦哥哥,你干嘛?”
秦烈没有理会她的慌乱,大掌直接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动作虽然强势,力道却很轻。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了按她的脚踝处,声音低沉:“肿还没完全消,谁允许你穿这种带跟的鞋子的?”
他的指尖微凉,隔着薄薄的丝袜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江瓷感觉一股电流顺着脚踝直窜上脊背,脸颊瞬间红透了。
“我……我想穿得好看点嘛。”她小声嘟囔着,试图抽回脚,“而且我真的不疼了。”
“不疼?”秦烈抬眸看了她一眼,手指稍微用了点力。
“嘶——”江瓷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疼疼疼!秦哥哥你轻点!”
秦烈松开手,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坐回驾驶位,重新系好安全带,语气不容置疑:“不去了。”
“啊?”江瓷愣住了,“为什么?”
“你的脚需要休息。”秦烈发动车子,目视前方,“我送你回去。”
“我不!”江瓷急了,解开安全带,直接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秦哥哥,我都换好衣服了,而且我都等你好久了!我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她整个人软软地贴在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香气瞬间包围了他。秦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江瓷,坐好。这样很危险。”
“我不坐好,除非你带我去。”江瓷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秦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累赘?如果你觉得我麻烦,那我就下车自己走!”
说着,她作势要去拉车门。
秦烈吓了一跳,连忙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路边,他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胡搅蛮缠的小丫头,眼底满是无奈和纵容。
“别闹了。”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试图将她按回座位上,“我没说你麻烦。只是你的脚……”
“我的脚没事!”江瓷打断他,仰着小脸,眼神倔强,“秦哥哥,我就想去透透气,在家里闷了两天,我都要发霉了。你就带我去嘛,好不好?我保证乖乖听话,绝对不乱跑。”
看着她那双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秦烈筑起的心理防线再一次溃不成军。
他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去哪?”
江瓷眼睛瞬间亮了:“去江边!我想去吹吹风!”
秦烈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发动车子:“坐好,系好安全带。”
江瓷立刻心花怒放,乖乖地坐回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秦烈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嘴角也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个小妖精,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车子驶向江边。
傍晚的江边,微风习习,夕阳的余晖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美得让人心醉。
秦烈找了一处人少的地方停下,下车后,他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看着江瓷:“下来吧。”
江瓷刚想自己下车,秦烈却突然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江瓷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秦哥哥,你干嘛?”
“你的脚不方便。”秦烈抱着她,步履沉稳地朝江边走去,语气平淡,“别乱动。”
江瓷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脸颊滚烫。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体温,还有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冷冽气息。
这种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让她心里甜滋滋的。
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秦烈,发现他神情专注,侧脸线条冷硬,但抱着她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
“秦哥哥,”她忍不住开口,声音软软糯糯的,“你这样抱着我,累不累呀?”
“不累。”秦烈目视前方,声音低沉,“你太轻了。”
江瓷撇了撇嘴:“我才不轻呢!我是标准身材!”
秦烈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嗯,标准身材。”
走到江边的长椅旁,秦烈并没有把她放下,而是直接抱着她坐了下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江瓷浑身一僵,心跳瞬间失控。
“秦、秦哥哥……”她有些慌乱地想要站起来,“这样……不太好吧?”
“别动。”秦烈按住她的腰,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你的脚不能受力。就这样坐着,舒服点。”
江瓷僵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她能感觉到他的大手隔着裙子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腰侧,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秦哥哥,”她咽了咽口水,试图转移话题,“你看,那边的夕阳好美啊。”
秦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江面上波光粼粼,夕阳将天空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色。
“嗯,很美。”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并没有落在夕阳上,而是落在了怀里女孩那张精致的侧脸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秦烈感觉心底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可以美成这样。
江边的晚风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江瓷僵坐在秦烈的腿上,整个人仿佛被定格。秦烈的大手正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裙料,紧紧扣在她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烫得她腰际的肌肤一阵阵发颤。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成熟男性的躯体,正散发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小瓷。”
秦烈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像是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野兽。
江瓷猛地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自持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被点燃的深潭,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火与渴望。那目光太具有侵略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连骨头渣都不剩。
江瓷的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秦烈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小嘴,粉嫩红润,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鬼使神差地,他缓缓抬起手,修长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了江瓷滚烫的脸颊。指腹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一点点向上摩挲,最后停留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江瓷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身体像是过电一般,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更加依赖地靠在他怀里。
秦烈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深。
他缓缓低下头,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两人的鼻尖轻轻相触,呼吸彻底融合。
江瓷能感觉到他的唇瓣就在毫厘之间,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的亲吻更让人抓心挠肝。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剧烈颤抖着,等待着那个即将落下的吻。
秦烈看着紧闭双眼的她,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只要再往前一厘米,他就能尝到梦寐以求的甘甜。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上,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他的占有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叮铃铃——!!!”
一阵刺耳突兀的手机铃声,像是一把尖锐的利刃,狠狠划破了这满溢的暧昧与旖旎。
秦烈浑身猛地一僵,眼底那团燃烧的火焰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他像是从一场大梦中惊醒,触电般地收回了手,迅速别过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江瓷也被吓得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秦烈那张清冷的侧脸上,此刻布满了不自然的潮红,连耳根都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死死地盯着江面,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江瓷看着他那副狼狈又隐忍的模样,心脏还在狂跳不止,但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秦烈,你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江烬舟。
她接通电话:“喂,哥。”
“小瓷!你在哪呢?怎么不在家?”江烬舟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开完会回家没看到你,吓死我了!”
“我在江边呢。”江瓷看了一眼身边的秦烈,小声说道,“秦哥哥带我出来透透气。”
“秦烈?”江烬舟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他带你去江边干嘛?你的脚好了吗?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江瓷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哥,你想什么呢。秦哥哥是好人,他能对我做什么呀。我们就是来看看夕阳。”
“看夕阳也不行!”江烬舟气呼呼地说道,“你的脚还没好利索呢!赶紧回来!我现在就去接你!”
“不用了,哥。”江瓷看了一眼秦烈,说道,“秦哥哥会送我回去的。你放心吧。”
“不行!我不放心!”江烬舟固执地说道,“你等着,我马上到!”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江瓷看着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哥要过来?”秦烈看着她,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耳根的红晕还未褪去。
“嗯。”江瓷点了点头,“他说要来接我。”
秦烈沉默了片刻,说道:“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吧。”
“好。”江瓷乖巧地应了一声。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长椅上,谁也没有说话。
江瓷靠在秦烈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满是甜蜜。
虽然刚才那个吻没有成功,但她知道,秦烈对她,绝对是有感觉的。
刚才他看她的眼神,那样深情,那样克制,根本骗不了人。
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彻底攻破这座冰山的心防。
不一会儿,江烬舟的车就风驰电掣地赶到了。
他一下车,就看到妹妹正坐在秦烈腿上,两人姿势亲密。
“秦烈!你放开我妹!”江烬舟怒吼一声,大步冲了过来,一把将江瓷从秦烈怀里“拔”了出来,护在自己身后。
秦烈站起身,看着江烬舟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无奈地勾了勾唇角:“烬舟,你的反应太夸张了。”
“我夸张?”江烬舟瞪着他,气呼呼地说道,“我妹脚还没好呢!你就抱着她坐在这里吹风?要是感冒了怎么办?要是脚更严重了怎么办?”
秦烈看了一眼江瓷的脚,说道:“我一直抱着她,没让她脚着地。”
“那也不行!”江烬舟固执地说道,“总之,以后不许你单独带小瓷出来!尤其是去这种偏僻的地方!”
秦烈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好,听你的。”
江烬舟冷哼一声,转过头看着江瓷,语气瞬间变得温柔无比:“小瓷,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瓷摇了摇头,笑着说:“哥,我没事。秦哥哥一直照顾我,我舒服着呢。”
江烬舟瞪了秦烈一眼,然后扶着江瓷上了车:“走,回家!以后不许再跟这个闷葫芦单独出来!”
江瓷坐在车上,透过后视镜看着站在原地的秦烈。
秦烈看着车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中,才收回目光。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温热的气息。
江烬舟这个妹控,还真是个麻烦。
不过,他并不介意。
因为这只小狐狸,值得他付出所有的耐心去等待,去守护。
而江家别墅里,江瓷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秦烈,你逃不掉的。
下一次,可不会再有电话来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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