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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撩哥,禁欲大佬扛不住了 第14章 我的盟友小姐

第14章 我的盟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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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江海市第一看守所。 天空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低低地压在城市上空,将正午的阳光吞噬殆尽。 江海市第一看守所矗立在城郊的荒凉地带,四周是高耸的灰色围墙,墙顶拉着密密麻麻的电网,在阴冷的风中发出细微的嗡鸣,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与压抑。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看守所厚重的大铁门前,轮胎碾过路面潮湿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车内的空气有些凝滞。江瓷坐在副驾驶上,透过车窗看着眼前这座冰冷的建筑,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风衣的衣角。 刚刚在商场上那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冷静,在听到“父亲旧案”这四个字时,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别怕。”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冰凉的手背,秦烈沉稳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响起,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他侧过身,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关切与坚定,“不管顾言琛嘴里吐出什么象牙,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江瓷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秦烈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手工西装,领口系着暗纹领带,整个人显得矜贵而冷峻。 但此刻,他看向她的眼神却温柔得像是一汪深潭,足以抚平她内心所有的焦躁。 “我不是怕。”江瓷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我是气。气我爸明明活得好好的,却被人泼了五年的脏水;气我们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让那个幕后黑手逍遥法外。” 秦烈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低声安抚道:“顾言琛这种时候改口,绝对不是为了做好事。他手里捏着的,一定是能让他减刑,甚至能让我们不得不保他的筹码。待会儿进去,你只管听着,剩下的交给我。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要轻易表态。” “我明白。”江瓷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走吧,去会会这条疯狗。” 两人推门下车。冷风夹杂着细雨扑面而来,秦烈极其自然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江瓷的肩头,将她护在伞下,大步走向看守所的接待大厅。 办理探视手续的过程繁琐而漫长。 铁门一道道开启又关闭,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口上。 江瓷跟在秦烈身后,看着前面男人宽阔挺拔的背影,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复了一些。 终于,在狱警的带领下,他们走进了一间狭小的会见室。 会见室的空间逼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令人作呕。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固定的铁桌,对面是焊死在地上的铁椅。 顾言琛已经坐在那里了。 仅仅过了三天,他整个人就像是变了样。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此刻凌乱如鸡窝,脸上胡茬青黑,眼窝深陷,那双曾经写满虚伪与算计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透着一种穷途末路的惊恐。 看到江瓷和秦烈走进来,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死死抓着面前的铁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瓷!秦总!你们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见死不救的!”顾言琛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救救我!我是被冤枉的!都是赵德海和孙宏远逼我的!我只是个棋子啊!” 秦烈面无表情地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优雅得仿佛是在参加一场高级晚宴,而不是身处这种肮脏的看守所。 他冷冷地扫了顾言琛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顾言琛,收起你那套鳄鱼的眼泪。赵德海和孙宏远已经完了,海盛和宏远今天已经跌停,他们自顾不暇,没空来保你。你现在攀咬他们,只会显得你更加可笑。” 江瓷站在秦烈身侧,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言琛,眼神冰冷如刀:“顾言琛,当初你拿着伪造的证据陷害我爸,让他背上‘挪用公款’的骂名,被迫退居二线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有一天会求到我面前?” 提到“挪用公款”四个字,顾言琛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江瓷的目光,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小瓷……那件事……那件事我有苦衷的!我也是被人利用了!” “被人利用?”江瓷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顾言琛浑身一哆嗦,“五年前,你作为江氏集团的财务总监,亲手做的假账,签字画押,证据确凿!当时警察在你家里搜出了那笔巨款的海外汇款单,收款人就是你!现在你告诉我你是被人利用?你把全江海市的人都当傻子吗?” “不!不是那样的!”顾言琛急得满脸通红,拼命摇着头,铁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那笔钱!那笔钱确实进了我的账户,但我一分都没敢动!我只是个过手的!真正的主谋不是我!是赵德海!不,赵德海也只是个执行者!他背后还有人!” 秦烈原本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听到这里,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继续说。” 顾言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凑近栏杆,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秦总,小瓷,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五年前江叔叔那笔资金流失的案子,表面上看是我贪污挪用,但实际上,那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那个局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搞垮江叔叔,更是为了吞并江家那条最赚钱的海外航线!” 江瓷的瞳孔猛地一缩。五年前,江父确实是因为那笔“挪用公款”的丑闻被迫交出了江家的核心业务,随后江家的一条重要海外航线就被一家名为“鼎盛资本”的公司低价收购,从此江家元气大伤。这件事一直是江父心中的痛,也是江家不愿提及的伤疤。 “你是说,当年的案子,是为了吞并航线?”江瓷死死盯着顾言琛,“证据呢?” “证据……证据就在那个海外账户里!”顾言琛喘着粗气,眼神狂热,“当年那个海外账户,其实是一个代号叫‘K’的人控制的。赵德海只是负责在国内做假账,把罪名扣在我头上,真正的操盘手是‘K’!那笔钱转了一圈,最后都流进了‘K’控制的空壳公司,然后被用来收购了江家的航线!” “K?”秦烈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确定是‘K’?” “确定!我发誓!”顾言琛信誓旦旦地举起手,“当年赵德海让我转账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了那个账户的授权签名,就是一个花体的‘K’!而且……而且这次赵德海和孙宏远联手做空秦氏,其实也是受了‘K’的指使!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把秦烈你拉下马,好让‘K’趁机上位,彻底掌控江海市的商界!” 江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原来,父亲当年的冤案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那个所谓的“K”,不仅陷害了父亲,毁了江家,现在又把矛头对准了秦烈! “这个‘K’到底是谁?”江瓷急声问道,“你见过他吗?” 顾言琛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躲闪,他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他行事非常隐秘,从来都是单线联系赵德海。但是……但是我知道,他和秦氏集团的关系非常深!否则他怎么可能知道秦氏那么多核心机密,又怎么可能精准地知道秦氏资金链的弱点?” 秦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和秦氏关系深?”秦烈冷冷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压迫感,“顾言琛,说话要负责任。秦氏集团的高层名单就在那里,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我没撒谎!”顾言琛像是被逼急了,大声喊道,“那个‘K’在秦氏内部有一个代号!赵德海曾经喝醉后跟我提过,说‘K’是秦氏的一位‘影子顾问’!五年前,他帮秦氏拿下了好几个大项目,手段非常狠辣,但也因为太激进,后来被秦老爷子开除了。从那以后,‘K’就销声匿迹了,但他一直对秦烈你怀恨在心,发誓要报复!” “影子顾问……”秦烈喃喃自语,眼神变得幽深莫测。 江瓷猛地转过头,震惊地看着秦烈:“秦烈哥,真的有这个人?” 秦烈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沉声道:“五年前,秦氏确实有一个神秘的战略顾问,从不露面,只通过邮件和加密电话联系,代号就是‘K’。他确实帮秦氏立过功,但也因为几次操作触碰了法律底线,被我父亲强行终止了合作,并封杀了他在业内的所有路子。从那以后,‘K’就消失了。我一直以为他已经离开了江海市,或者已经金盆洗手了,没想到……他竟然一直躲在暗处,甚至还把手伸到了江家,把你父亲当成了报复我的棋子。” 说到这里,秦烈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和自责。他看向江瓷,声音低沉:“小瓷,对不起。是我连累了江叔叔,也连累了你。” “不,这不怪你。”江瓷摇了摇头,眼神坚定,“那个‘K’心机深沉,隐藏了这么多年,谁能想到他会把账算在无辜的人头上?秦烈哥,不管这个‘K’是谁,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当年他陷害我爸,现在又想毁了你,我绝不会放过他!” 顾言琛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急切地说道:“小瓷,秦总,只要你们能帮我减刑,或者把我弄出去,我愿意把所有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包括赵德海和‘K’联系的加密邮箱,还有他们转移资金的路线图!这些我都有备份!” 江瓷冷冷地看着他:“顾言琛,你现在是在跟我们谈条件?” “不不不,我不是谈条件,我是戴罪立功!”顾言琛连忙摆手,“只要你们帮我,我愿意做污点证人!指证‘K’的罪行!” 就在这时,会见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名狱警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时间到了,探视结束。” “不!等等!让我说完!”顾言琛急了,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还有重要的话没说!那个‘K’……那个‘K’其实……” “顾先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狱警上前一步,强行按住了顾言琛的肩膀,将他往门口带。 “秦总!小瓷!你们不能走!听我说完!那个‘K’就是……”顾言琛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然而,厚重的铁门最终还是无情地关上了,将顾言琛的声音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会见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江瓷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顾言琛最后那个未说完的字,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那个‘K’就是……” 就是谁? 是秦烈身边的高管?还是秦家的某个亲戚?或者是…… 秦烈走到江瓷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沉声道:“别想了。顾言琛这种小人,为了活命什么话都编得出来。他的话只能信一半。” “可是,‘影子顾问’这件事是真的。”江瓷抬起头,看着秦烈,眼中满是担忧,“秦烈哥,这个‘K’既然能在秦氏内部安插眼线,甚至能操控赵德海和孙宏远,说明他的势力不容小觑。而且,他对你怀恨在心,这次针对秦氏的做空,肯定只是第一步。” 秦烈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意:“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五年前我父亲没做完的事,我来做。这一次,我要把这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连皮带骨地揪出来!” 他低下头,看着江瓷,眼神变得温柔起来:“小瓷,这件事可能会很危险。‘K’既然敢动江家,就说明他已经是个疯子了。你……” “我不怕。”江瓷打断了他的话,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而明亮,“秦烈哥,五年前我太小,只能眼睁睁看着爸爸被冤枉。现在我有能力了,也有你在身边,我绝不会退缩。不管这个‘K’是谁,不管他有多大的势力,我都要让他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秦烈看着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他反握住她的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好。我们一起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护你周全。” 两人相拥而立,在这个冰冷压抑的看守所里,彼此的体温成了唯一的慰藉。 走出看守所大门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远处的天边,厚重的云层裂开了一道缝隙,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潮湿的地面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江瓷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感觉胸口的郁气消散了不少。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秦烈,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写满了坚定与宠溺。 “秦烈哥,”江瓷突然开口,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刚才在裡面,你护着我的样子,还挺帅的。” 秦烈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现在才发现?看来我以前表现得还不够明显。” “那以后可要多表现表现。”江瓷眨了眨眼,故作傲娇地说道,“毕竟,本小姐现在可是你的‘盟友’,待遇不能太低。” “遵命,我的盟友小姐。”秦烈配合地做了一个绅士的鞠躬礼,随即走上前,替她拉开车门,“走吧,为了庆祝我们结成‘复仇联盟’,今晚我请你吃大餐。想吃什么?法餐?日料?还是……回家吃我做的糖醋排骨?” 江瓷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看着秦烈那张英俊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那就……回家吃糖醋排骨吧。”她轻声说道,眼底满是笑意,“不过,这次我要吃两碗饭。” “好,管够。”秦烈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离看守所,向着城市的灯火驶去。 虽然前方的路依旧充满了未知与危险,那个神秘的“K”依旧躲在暗处虎视眈眈,但江瓷知道,只要有秦烈在身边,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这场关于爱与复仇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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