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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撩哥,禁欲大佬扛不住了 第12章 围魏救赵

第12章 围魏救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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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琛被警察带走后的第三天,江海市看似平静如常,实则暗流汹涌。 秦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内,巨大的落地窗隔绝了城市的喧嚣,却隔绝不了此刻室内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气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萃咖啡香气,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火药味。 秦烈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身上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冷白修长的脖颈。 他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财经报纸,目光落在头版那行触目惊心的标题上——《秦氏跨国并购案深陷泥潭,资金链或已断裂》。 “秦总,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特助林森面色铁青地站在办公桌前,额头上渗着细密的冷汗,“从昨天收盘开始,网络上突然涌现出大量针对秦氏的黑稿。不仅翻出了顾言琛之前造谣的所谓‘财务黑洞’,还添油加醋地编造了秦氏海外账户被冻结的假新闻。现在微博热搜前十有六个都是关于我们的负面词条,公关部那边已经发了两轮澄清声明,但根本压不住。” 秦烈神色未变,只是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还有更糟的。”林森咽了咽口水,继续汇报,“就在半小时前,我们位于城西的两个核心楼盘工地,突然来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拉横幅抗议,说是我们的楼盘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要求退房赔款。虽然保安已经报了警,但现场的视频已经被传到了网上,引起了不小的恐慌。另外……银行那边也传来了风声,原本答应给我们的那笔过桥贷款,现在突然说要‘重新评估风险’,暂停放款了。” 这一套“组合拳”打得快、准、狠。舆论造势、线下闹事、资本断供,环环相扣,显然是蓄谋已久的围剿。 秦烈放下报纸,微微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寒芒。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钢筋水泥铸就的城市。 “海盛集团的赵德海,宏远资本的孙宏远。”秦烈薄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名字,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顾言琛那条疯狗只是个探路石,真正想咬死我们的,是这两头躲在暗处的老狐狸。” “那我们要不要反击?动用公关部压热搜?或者找媒体朋友澄清工地的事?”林森急切地问道。 “不急。”秦烈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弧度,“他们既然想玩,那就陪他们玩个大的。现在反击,只会让他们觉得我们慌了。传令下去,让公关部停止一切澄清,任由舆论发酵。另外,通知项目部,工地那边不要强行驱赶,保护好员工安全就行,让他们闹。” 林森愣住了:“秦总,这……任由他们闹?股价要是再跌,董事会那边恐怕……” “董事会那边我去应付。”秦烈打断了他,目光深邃,“我要让赵德海和孙宏远以为我已经自乱阵脚,让他们以为秦氏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只有让他们尝到了甜头,他们才会露出真正的獠牙,把藏在暗处的资金全部调动出来。到时候,才是我们收网的最佳时机。” 林森看着自家老板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盲目的信任。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与此同时,江家别墅的书房内。 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江瓷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正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 屏幕上并不是什么娱乐新闻,而是密密麻麻的K线图和复杂的资金流向表。 “小瓷!你看这个!”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江烬舟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他手里抓着一台平板电脑,满脸焦急,连鞋都没换好就踩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赵家和孙家联手了!这帮老东西简直是疯了!”江烬舟把平板电脑往书桌上一扔,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怒和慌乱,“他们不仅在做空秦烈的股票,还把矛头指向了我们江家!刚刚爸接到电话,说是我们在海外的一笔投资被当地监管机构盯上了,理由是‘涉嫌违规操作’。还有,银行那边突然要提前收回我们的一笔过桥贷款,这摆明了是想把我们两家一起拖下水,逼秦烈就范!” 江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扫过平板上那条断崖式下跌的曲线,神色平静得有些反常。她伸手拉过椅子,示意哥哥坐下,声音清冷:“哥,你先冷静点。意料之中罢了。” “冷静?这都火烧眉毛了还怎么冷静!”江烬舟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要是银行真的抽贷,我们江家的现金流最多只能撑半个月。到时候别说帮秦烈,我们自己都得搭进去!” “哥,抛售资产填补资金缺口?那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 江瓷合上电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语气沉稳,“他们现在就是想制造恐慌,逼我们自乱阵脚。一旦我们开始抛售优质资产,股价只会跌得更惨,到时候他们就能以极低的价格抄底我们的核心产业。你忘了秦烈哥教过我们什么吗?在商战里,谁先慌,谁就输了。” 江烬舟愣了一下,停下脚步,看着自家妹妹那副淡定的模样,心里的火气稍微压下去了一些:“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江瓷转过身,眼中闪烁着运筹帷幄的光芒:“通知财务部,不仅不能抛售,还要动用我们的备用资金,在低位悄悄吸纳秦氏的股票。另外,把你手里那个关于赵家偷税漏税的黑料整理一下,先别发,握在手里当筹码。” “你是想……围魏救赵?”江烬舟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迟疑,“可是小瓷,赵德海那只老狐狸精明得很,光凭这些黑料,恐怕吓不住他。万一他狗急跳墙……” “他不敢。”江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重的商业年鉴,“赵德海虽然贪婪,但他更惜命。他那个海盛集团看似庞大,实则内部早已千疮百孔。为了填补海外投资的窟窿,他挪用了好几笔公款。只要我们把这份证据摆在他面前,他除了妥协,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江烬舟看着妹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自豪。 以前那个跟在他身后需要保护的小女孩,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操盘手了。 “行!听你的!”江烬舟重重地拍了拍胸脯,“哥这就去办!不过小瓷,你打算怎么把这些‘礼物’送给那两头老狐狸?” 江瓷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淡淡道:“今晚。听说赵德海和孙宏远今晚要在城郊的‘听雨轩’喝茶庆祝,我们就去给他们助助兴。” 夜幕降临,城郊的“听雨轩”私人茶室。 这里环境清幽,竹林掩映,是江海市达官显贵们谈生意、聊隐私的绝佳场所。此刻,最里面的那间VIP包厢内,茶香袅袅。 海盛集团的董事长赵德海和宏远资本的孙宏远正惬意地品着上好的大红袍,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老赵,看来这次秦烈是要栽了。”孙宏远笑眯眯地放下茶杯,满脸红光,“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十五,听说银行那边也对他施压了。只要再坚持两天,我们就能以白菜价拿下他的核心项目。到时候,这江海市的商界,还得是我们说了算!” 赵德海得意地捋了捋胡子,眼中满是贪婪:“哼,初生牛犊不怕虎。秦烈虽然有点本事,但毕竟太年轻,根基不稳。跟我们这些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斗,他还嫩了点!至于那个江瓷……”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个黄毛丫头,能翻起什么浪?只要我们把江家也拖下水,她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管秦烈?” “是啊,不过那个江瓷倒是个变数。”孙宏远皱了皱眉,似乎还有些顾虑,“那丫头片子鬼精鬼精的,我怕她会从中作梗。” “怕什么!”赵德海不屑地摆摆手,“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就算她想帮秦烈,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氏和江家破产清算的惨状时,包厢厚重的实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赵董,孙总,好雅兴啊。”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兀地传来,打破了包厢内的和谐气氛。 赵德海和孙宏远一惊,猛地抬头看去。只见江瓷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风衣,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她身后跟着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江瓷?!”赵德海脸色一变,随即强装镇定地站起身,“你怎么来了?这里是我们谈生意的地方,闲杂人等最好别来打扰。保安呢?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 “赵董何必动怒。”江瓷走到主位旁,毫不客气地坐下,目光冷冷地扫过两人,“你们谈的生意,是想吞并秦氏,顺便搞垮江家吧?这么‘有趣’的生意,不带我一份,怎么行?” 孙宏远脸色阴沉下来,重重地放下茶杯:“江小姐说话要注意分寸。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而已。怎么,你是来替秦烈求情的?还是来替江家求饶的?我告诉你,晚了!现在就算你们跪下来求我们,我们也不会收手!” “求情?求饶?”江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如刀般锐利,“两位怕是搞错了什么。我今天来,是来给你们送‘礼物’的。” 说着,她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轻轻扔在两人面前。 “这是什么?”赵德海疑惑地拿起文件,翻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拿文件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那是一份详尽的财务报表,上面清晰地记录了海盛集团多年来通过空壳公司转移资产、偷税漏税的铁证! 每一笔转账记录、每一个虚假合同,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有几份关键的内部会议纪要复印件! “赵董,据我所知,这些证据要是交到税务局和经侦大队手里,您这海盛集团恐怕就要易主了,而您这下半辈子,恐怕要在牢里度过了吧?”江瓷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语气轻柔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孙宏远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吓得手一抖,茶杯摔在地上粉碎。他惊恐地看着江瓷:“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这不可能!这些资料都是绝密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江瓷冷冷地看着他,又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在手里晃了晃,“孙总也别急,你的那份‘礼物’,我也准备好了。听说宏远资本最近的一笔海外投资涉嫌洗钱?巧了,我手里正好有相关的转账记录和海外账户的开户信息。你说,要是这些东西曝光了,你在业内的名声会变成什么样?”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两位“老狐狸”,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德海的额头上冷汗直冒,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份文件上。孙宏远则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仿佛看到了自己身败名裂的下场。 “你们……你想怎么样?”赵德海颤抖着声音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很简单。”江瓷身体前倾,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地说道,“第一,立刻停止对秦氏集团和江家的所有恶意做空行为,并且公开澄清之前的负面谣言,承认是受人蒙蔽。第二,你们手里持有的秦氏股票,以现在的市场价,转让给我。第三,以后见到秦烈哥和我,绕道走。” “这不可能!”孙宏远尖叫道,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你这是抢劫!这是趁火打劫!” “抢劫?”江瓷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比起你们想要搞垮两家企业的野心,我这点要求,已经算是仁慈了。给你们十分钟考虑。十分钟后,如果我没看到满意的答复,这些文件就会出现在经侦大队的办公桌上。” 说完,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语气淡漠:“计时开始。” 赵德海和孙宏远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绝望与挣扎。他们知道,江瓷这次是动了真格的。如果不答应,等待他们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如果答应了,虽然会损失惨重,但至少还能保住一条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能听到墙上挂钟走动的“滴答”声。 终于,在第九分钟的时候,赵德海颓然地低下了头,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好,我们答应你。江小姐,算你狠。” 江瓷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风衣的下摆:“明智的选择。赵董,孙总,合作愉快。” 说完,她转身带着保镖扬长而去,只留下两个瘫软在椅子上的老人,面如死灰,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走出茶室,夜风微凉,吹散了室内的沉闷。 江瓷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这是她重生以来,打得最漂亮的一场仗。 她不仅保住了江家,还帮秦烈解了围,更重要的是,她向所有人证明了,她江瓷,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女孩。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秦烈打来的。 “解决了?”电话那头,秦烈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显然已经收到了消息。 “嗯,解决了。”江瓷靠在车门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赵董和孙总已经答应停手了。不过,秦烈哥,这次我可是下了血本,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想要什么补偿?”秦烈问,声音低沉而温柔。 “还没想好。”江瓷狡黠一笑,“先记账上,等我想好了再找你兑现。” “好。”秦烈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宠溺,“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给。” 挂断电话,江瓷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而属于她和秦烈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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