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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降临?还好我是十殿阎王【雷姆加料版】 第一卷 第111章 三星副本:甜蜜家园(加料)

第一卷 第111章 三星副本:甜蜜家园(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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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地狱。 沈健正在着手处理阴差不足的问题。 其手抬起,有幽邃的黑色幽冥之气出现,那是楚江王的鬼神之力,亦是这位阎王创造寒冰大地狱的恐怖灵异。 改造厉鬼。 以鬼神之力洗涤恶鬼的心灵,变成带着自我却没有恶性的阴差,如同一种傀儡之术,但是更加高明,鬼还有浅薄的自我意识,不至于做事笨搓搓。 片刻。 幽冥之气将鬼王一众手下尽数笼罩。 一个个神情麻木,冰冷的鬼身影屹立在那里,他们身着阴差史袍,皆是恭敬弯腰。 鬼王在其中。 三只红衣级厉鬼也在其中。 他们还是鬼,只是身份有了转化,成了鬼差。 沈健蹙眉。 这种鬼差意识浅薄,无法自行完成缉拿之事。 只能当做手下。 “还得是像鬼新娘她们一样的死人阴差,或者是活人阴差才行。” 沈健若有所思。 鬼差可以看做是地府最基层的手下。 鬼差之上,便是阴差。 由一位阴差带着两只鬼差,再加上勾魂锁链,哭丧棒,缚魂袋,就足以构成地府最基本的运转,哪怕是红衣级厉鬼,也可以由多名阴差一同缉拿。 回到阎罗殿,沈健继续完善着地府的基本运作方式。 …… 当沈健回到现实世界。 已经是鹿城鬼王事件的第三天。 出租屋内。 空间扭曲了一下,三道人影凭空显现。 最前方的是沈健,在他身后,站着两个身着黑色古代官服的女人。 这种衣服通体漆黑,宽大的袖口和下摆垂落,布料挺括而厚重,带着一种庄严肃穆的压迫感。 腰间系着暗红色的宽腰带,上面挂着缠绕成圈的漆黑铁链——那是勾魂锁链。 而在她们手中,各握着一根惨白色的短棒,棒身带着骨质的纹理,末端垂着飘零的白纸条——那是哭丧棒。 这是阴差的标准配置。 只不过穿这衣服的“人”,多少有些不对劲。 左边那个,长发披散,挡住了大半张脸,但那一身宽大的役袍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显得臃肿,反而因为腰带勒得极紧,衬得那腰肢细得简直不真实。 白色的裙边下面,是一双光着的脚丫,脚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似乎有些不习惯这身过于正式的衣服,缩着肩膀,怯生生地站在那,那根哭丧棒被她两只手紧紧抱着贴在胸口,那饱满的胸脯便把那根冷硬的骨棒挤压得陷进去几分。 那是贞子。 右边那个则截然不同。 哪怕穿着把全身遮得严严实实的黑色长袍,也挡不住那种惊人的曲线。 因为役袍是按照男款改制的,穿在她那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架上,竟有了种制服诱惑的味道。 袍摆一侧开了个高叉——这显然是她自己偷偷改的,或者是因为那双腿实在太长,走动间那白皙的大腿总会从黑布的缝隙里晃出来。 她脸上蒙着一块黑色的蕾丝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下面的红唇。 那是玛丽小姐。 沈健慵懒地倚靠在略显陈旧的布艺沙发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刚回到现实世界的出租屋,空气中还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干燥味道,与阴间那股怎么都挥之不去的潮冷截然不同。 但他没空去感叹这种温差,眼前的景色比任何风景都更抓人眼球。 两个穿着地府役袍的女鬼就站在那儿。 这身宽大的黑色官服本来是威严、肃穆的象征,穿在那帮青面獠牙的恶鬼身上那是催命的无常,可到了这两位身上……这简直就是在挑战他对“制服诱惑”这个词的理解上限。 “过来。”沈健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语气并不是命令,反而带着几分刚解决完大事后的放松与随意。 左边的贞子明显抖了一下。 她紧紧抱着怀里的哭丧棒,那截惨白的骨头被她勒进了柔软饱满的胸脯里,黑色的衣料在她胸前绷出两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低着头,那头保养得极好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和那抿得有些发白的嘴唇。 宽大的袖口因为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如嫩藕般的手臂,皓腕上没有带任何饰品,却系着那根让他无比熟悉的红绳。 她光着脚踩在廉价的复合地板上,圆润可爱的脚趾不安地抓挠着地面,像只做了错事怕挨打的小猫,磨蹭了好几秒才挪了半步。 相比之下,右边的玛丽小姐就积极得多。 那一身经过“非法改装”的高叉役袍随着她的动作漾起一阵黑色的波浪,那条套着黑色半透明丝袜的大长腿在布料的开合间若隐若现。 丝袜是她用阴气幻化的,贴合度完美到仿佛就是她的一层皮肤,甚至能看到底下紧绷的腿部肌肉线条和淡青色的血管。 她脸上依旧蒙着那块神秘的蕾丝布,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早就没了身为红衣厉鬼的凶戾,此刻满满当当盛着的,全是病态的痴迷与渴求。 虽然不能说话,但玛丽小姐硬是把那种急不可耐想往身上贴的骚劲儿表达得淋漓尽致。 还没等沈健再开口,她就已经迈着猫步走到了跟前,乖顺地跪在地毯上,脸颊讨好地在沈健的小腿上蹭来蹭去,那一头金发蹭得有些凌乱,却更显出一种凌虐后的美感。 沈健笑了笑,大手直接覆盖在了玛丽小姐那层薄薄的头顶上,手指穿过发丝,感受着那种冰凉顺滑的触感。 这只洋鬼虽然总是遮着脸,但这股子把身心都奉上来的劲头,真的很让人受用。 “看来你们很适应新工作服嘛。”沈健的手指顺着玛丽的发丝滑落,沿着她脖颈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滑进了那被役袍包裹的领口。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冰凉细腻,像是某种极品冷玉,但就在接触的瞬间,那里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却更加热烈地挺起胸膛,试图把更多的软肉送进他的掌心。 他能感觉到掌下的那团绵软正在急促地起伏,那颗其实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位置,阴气正因为他的触碰而激荡乱窜,形成一种并非心跳却更胜心跳的震颤。 “既然是阴差,就要有阴差的样子。”沈健收回手,目光转向还在两米开外磨蹭的贞子,“贞子,你的哭丧棒是用来抱枕头的吗?” 贞子浑身一僵,抱着骨棒的手非但没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她抬起头,那双藏在刘海后的眼睛湿漉漉的,满是幽怨和求饶。 “不……不是枕头……可是……只有抱着这个才有安全感……大人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把我吃掉……呜……不要拽头发……” 沈健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对着她勾了勾食指。 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有什么魔力。贞子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放弃了抵抗,那股对抗本能的顺从让她身体发软,只能小碎步挪到沙发边。 还没等她站稳,沈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进了怀里。 “呜!”贞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整个人跌坐在沈健的大腿上。 那宽大的男款役袍实在太不合身了,她这一坐,下摆直接往上缩,那一双赤裸的光洁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那抹晃眼的雪白。 她惊慌失措地想要去拉扯衣摆遮挡,却因为手里还死死抱着那根哭丧棒而有些顾此失彼,看起来笨拙又好笑。 “手里拿着什么,给我看看。”沈健的手掌已经很不客气地从那宽松的袖口钻了进去,沿着她温凉的手臂一路向上摸索,在那毫无赘肉的腋下轻轻捏了一把,然后顺势滑到了她的胸前。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中衣,沈健准确地握住了那一只饱满沉甸甸的奶球。 那种手感实在是太好了,软糯得像是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 贞子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腻的哼叫。 “嗯……” 她想躲,可整个人都被沈健圈在怀里,根本无处可逃。 更糟糕的是,随着沈健的手掌肆意揉捏,那股霸道灼热的阳气混杂着令鬼迷醉的森罗鬼气,顺着皮肤的接触点疯狂往她体内灌注。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的土地突然迎来了甘霖,虽然身体在颤抖在抗拒,可灵魂深处却舒服得想要尖叫。 “那里……不可以……大人捏得好重……要坏掉了……变形状了……呜呜……可是……可是如果拒绝的话……会被讨厌的吧……阴气……好舒服……” “抱这么紧,怕我也给你这根棒子充公了?”沈健调侃着,另一只手轻松地从她怀里抽出了那根哭丧棒。 那是真的人腿骨打磨成的法器,通体惨白,摸上去有一种死物特有的阴冷质地。 但这东西现在却被贞子的体温捂得有些微热,上面甚至还沾染了一点她身上特有的幽幽香气。 沈健拿着哭丧棒,冰凉的顶端恶作剧般地挑开了贞子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既然这么喜欢这根棒子……”沈健贴在贞子耳边,声音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热气,“那就让它也好好‘认识’一下你。” 骨棒顺着领口滑了进去,冰冷的硬物直接贴上了那一团温软。 贞子倒吸一口冷气,原本抓着沈健衣襟的手指瞬间收紧,因为用力过度指尖都有些发白。 “好冰!……硬硬的……不要……那个是用来打鬼的……不是……呜……这种地方……要是被奇怪的东西碰到了……会变奇怪的……” 骨棒没有丝毫怜悯,在那敏感细腻的乳肉上肆意碾压、滑动。 那种冰冷与坚硬的触感,与乳房本身的极度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顶端的圆润骨节甚至坏心眼地在已经有些挺立的乳头上画着圈,每一次刮擦都激起贞子一阵难耐的战栗。 “呜……唔唔……”贞子只能发出无助的鼻音,她想推开那根作恶的棒子,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摊泥,只能无力地靠在沈健胸口任其摆布。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下面的玛丽小姐似乎有些按捺不住寂寞了。 她看着沈健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只“没用”的胆小鬼身上,那种被冷落的焦虑让她身体里的M因子疯狂叫嚣。 她悄无声息地直起身,那张蒙着黑布的脸凑到了沈健两腿之间。 虽然隔着裤子,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蕴含的雄厚资本正在苏醒。 那是能轻易撕碎她、也能彻底填满她的力量源泉。 玛丽小姐伸出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指尖灵巧地解开了沈健的皮带扣。 那一双修长纤细的手在做这种事时显得异常熟练,仿佛这才是她这双手存在的真正意义。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当那根早已充血勃发的深紫色肉棍弹跳出来时,一股浓郁的阳刚腥膻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只是体味,但对于这两个女鬼而言,这就是最顶级的诱蚀剂。 贞子原本还在扭动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那个可怕的庞然大物。 即使不是第一次见,也即使已经被它贯穿过无数次,可每一次看到,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依然让她本能地想逃。 “那个……又要进来了吗……那么大的东西……肚子会被撑坏的……上次明明都说不要了……还一直……那个样子真的会死的……虽然我是鬼……” 而玛丽小姐则是完全不同的反应。 她发出一声像是看到了至宝般的欢愉叹息,根本不需要沈健命令,就急切地低下头,张开那涂着暗红唇膏的嘴,一口将那个紫红色的伞状头部含了进去。 “啧啧……咕啾……” 温热、湿润、紧致。 玛丽小姐的口腔技巧显然是经过刻意练习的,抑或是天赋异禀。 她不仅没有回避那一排尖锐的鬼牙,反而小心翼翼地收敛着,只用舌头和口腔内壁那些柔软的嫩肉去包裹、去吸吮。 “嗯……不错。”沈健舒服地叹了口气,手里的哭丧棒动作稍稍放缓了一些。 玛丽小姐受到这声夸奖的鼓舞,动作更加卖力。 她双手握住那粗硕的棒身,像是捧着神明的权杖,脑袋快速起伏着,把那一根烫如烙铁的巨物深深吞入喉咙深处。 每一次深喉,都会把她的脸颊撑得有些变形,黑蕾丝下那张原本冷艳的面孔此刻尽显淫靡。 “咕嘟……滋滋……” 大量的涎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打湿了沈健的大腿根部,也沾湿了她那蕾丝黑布。 沈健低下头,看着玛丽那因为卖力吞吐而有些发红的脖颈,还有她刻意挺起的胸部——那里的黑色布料被撑得紧绷,两粒乳头激凸得明显。 他空着的那只手抓起挂在玛丽腰间的漆黑勾魂锁链。 那锁链沉重、冰冷,带着死亡的肃杀之气。 “这么好的链子,别浪费了。”沈健把锁链在玛丽纤细白皙的脖子上绕了一圈,轻轻一拉。 正如牵狗绳一般。 这极具侮辱性的动作非但没有让玛丽感到愤怒,反而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栗。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那是快感达到临界点的呻吟。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情不自禁地相互摩擦着,大腿根部早已是一片泥泞。 “就是这样……主人……我是您的母狗……我是您的奴隶……快惩罚我……用链子拴住我……别让我离开……我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 贞子被眼前这一幕冲击得头皮发麻。 她虽然也被沈健“欺负”过很多次,但像玛丽如此不知廉耻地……享受,完全超出了她这个旧时代女鬼的认知范畴。 “你也别闲着。”沈健看着贞子那副呆愣的样子,突然坏笑着把还沾着玛丽口水的哭丧棒从贞子衣领里抽出来,然后直接撩起了她那宽大的黑色裙摆。 并没有内裤。甚至连亵裤都没有。 两条白得发光的肉感大腿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处粉嫩的小穴虽然还没被触碰,却已经在微微翕动,吐出透明晶莹的蜜液。 看来刚才虽然一直在喊痛,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沈健把哭丧棒竖着插在那沙发缝里,稳稳当当。 “坐上去。”沈健命令道。 贞子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根竖起来的白色骨棒。 “怎么可能……那个怎么能放进去……那不是那里用的东西……而且……玛丽还在那样……三个人……这种事情……羞死人了……” 她拼命摇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发梢扫过沈健的手臂,带来一丝酥痒。 “不听话?”沈健挑了挑眉,放在玛丽脖子锁链上的手微微收紧,“看来你们今天都想去十八层地狱加个班?” 听到“加班”两个字,或者说是听到沈健语气里那一丝危险,贞子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她委委屈屈地咬着嘴唇,双手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屁股,然后一点点地对着那根骨棒坐了下去。 那并不尖锐甚至有些圆钝的骨棒顶端抵在湿滑的穴口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泣音。 “啊……唔……那个……顶到了……” 那骨棒并没有完全进去,只是卡在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之间,但这硬物的挤压感依然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怪然。 她每下沉一分,那阴唇就被迫分开一分,那种被公开处刑般的暴露感简直让她想要钻进地缝里——如果她不是鬼早就钻了的话。 “自己动。”沈健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惬意地享受着身下玛丽的高超口技,一边欣赏着贞子这副被迫营业的凄美模样。 贞子无奈,只能试探性地上下起伏腰肢。 那骨棒虽然不如沈健的真家伙那么滚烫充满侵略性,但胜在坚硬且角度刁钻。 每一次坐下,那坚硬的骨质都会狠狠摩擦过娇嫩的阴蒂和穴口周围那些褶皱,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呜……嗯嗯……呀……” 随着动作的持续,本来并不适应的身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 清亮的淫水顺着那惨白色的骨棒流下来,给那死物镀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 这种视觉上的反差——庄严的哭丧棒如今插在一只女鬼的私处,被当作性具使用——让沈健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画面,确实只有在地府这种地方重建的过程中才能看到。 玛丽似乎感觉到了沈健的注意力又跑偏了。 她有些不甘心地从那根巨物上抬起头,唇边还挂着晶亮的银丝。 她突然伸出手,拉过贞子的一只脚踝。 贞子的脚很小巧,脚背弓起好看的弧度,脚底板泛着嫩粉色。玛丽居然伸出舌头,在那敏感的脚心狠狠舔了一下。 “呀啊——!”贞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身体一软,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 这一下可不得了,那根哭丧棒借着这股力道,“噗嗤”一声,竟然滑进去了一大截。 贞子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状,张着嘴大口喘息,却发不出声音,眼白都快翻出来了。 “进去了……进去了……好深……那是棍子啊……怎么可以这样……肚子里面……被硬邦邦的骨头顶住了……不要……这太奇怪了……可是……那里……好酸……好胀……” 玛丽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缠上了贞子的腰,把自己那个湿润的私处贴了上去。 她的手也没闲着,隔着那层宽松的役袍,精准地捏住了贞子那已经硬起的乳头。 “唔唔唔……!”贞子被这一前一后的夹击弄得快要崩溃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身体却在不自觉地配合着玛丽的动作,在那根骨棒上摩擦得更快了。 他抽出被玛丽吸吮得油光水滑的肉棒,一把推开玛丽的脑袋。 “好了,玩够了。” 沈健站起身,一把将还在沙发上颤抖的贞子捞了起来,顺手拔出了那根湿漉漉的哭丧棒扔在一边。这根骨棒今天算是立功了。 没等贞子松口气,沈健已经把她按在了沙发背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抓住沙发靠背。 “既然那是你的‘工作服’……”沈健掀起她那在此刻毫无遮羞作用的黑色裙摆,露出了那刚才就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正淌着水的蜜穴,“那就好好工作吧。” 那根早已肿胀得发紫的粗大肉柱抵在了湿热的穴口。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任何前戏的必要。 毕竟刚才那根骨棒已经做了足够好的开拓工作。 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那一层层试图收紧的媚肉,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长驱直入。 “啊啊啊——!!!”贞子尖叫着,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那头黑发瀑布般倾泻而下,扫过沈健结实的腹肌。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是任何道具都无法比拟的。 那是一种活着的、滚烫的、甚至带着脉动的存在感。 它不仅在撑开她的身体,更像是在直接往她的灵魂里注入热力。 “热……好热……要融化了……这才是……真正的大人……充满了力量……啊啊……顶到了……最里面……要把魂魄都顶散了……不行的……这种深度……” 沈健双手掐着贞子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力,每一下都伴随着水液飞溅的声音。 贞子那原本惨白的皮肤上渐渐浮现出一层诡异的绯红,那是阴气在高强度的撞击下产生的剧烈波动。 她那双悬空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着,时而被沈健的大腿撞开,时而又紧紧蜷缩在一起。 玛丽并没有被晾在一边。 她自觉地从侧面贴了上来,那双黑丝美腿勾住了沈健的腰,整个人像条水蛇一样缠在他身上。 她拉下自己的衣领,露出那一对即使躺着也依然挺拔的大白乳,主动送到了沈健嘴边。 沈健也不客气,一边在贞子体内疯狂冲刺,一边侧头含住了玛丽那颗挺立的蓓蕾。 舌头卷过乳晕,牙齿轻轻啮咬着那敏感的一点,引得玛丽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娇喘。 房间里充斥着那种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女鬼们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那是冷厉的阴气、灼热的阳气以及那种原始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产生的特殊气息。 “要来了。” 随着沈健低沉的宣告,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而急促,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打桩,要把贞子的子宫口都撞开。 随着沈健一声闷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深深地灌注进了贞子那早已颤抖不已的子宫深处。 那股蕴含着极强生命力的阳精瞬间在她的鬼体里炸开。 贞子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指甲甚至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抓痕。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嘴巴张大,翻着白眼,大量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 阴气和阳气在她体内交汇、融合、滋养。 过了许久,那种令人窒息的高潮余韵才慢慢消散。 沈健依然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反而因为射精后的那种半硬半软状态,更加贴合那紧致温暖的内壁。 玛丽一脸羡慕地看着瘫软在那里的贞子,又看看沈健,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沈健沾着汗水的胸膛,眼神里是赤裸裸的不知餍足。 沈健低头看着这个贪吃鬼,又看了看已经被干得有些神志不清、只能发出微弱哼哼的贞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沈健抽出那半软的东西,带出了一滩红白混合的浑浊液体——那是贞子的阴精和他自己的精华。 那个声音黏糊湿润,听得人脸红心跳。 “既然饿了……”沈健一把拉过玛丽,让她跪趴在地上,挺起那个被黑丝包裹的圆润屁股,“那就把你喂饱了再回去。” 她跪趴在廉价的化纤地毯上,双手手肘撑着地面,为了展现自己那足以傲视群鬼的身材,她刻意地塌下腰肢,将那一对丰硕肥美的肉臀高高翘起。 黑色的地府役袍本身宽大厚重,但经过她那私自的高开叉改装,此时加上这个体位,那两片黑色的布料便顺着引力自然地向两边滑落,毫无保留地将那一整个泛着肉光的硕大白臀暴露在沈健的视野中。 那臀部的线条实在是太过完美,圆润饱满得仿佛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戳就会陷进去,然后那白嫩的肉就会立刻反弹回来,漾起一圈细腻的肉浪。 而在那两瓣沉甸甸的肥臀中间,那一线深陷的股沟里,那个本来隐蔽至极的粉嫩肉穴,此刻也正大大方方地露着小口,时不时还因为主人内心的急切而微微翕动一下,吐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水。 那水液顺着会阴流向后面那同样只有一条深色细缝的菊蕾,将其染得晶莹发亮。 沈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那条刚才用来牵住玛丽脖子的漆黑勾魂锁链此刻正松垮地垂在地毯上,末端还连接在她那修长脖颈间缠绕的一圈金属链环上。 “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先把这后面收拾一下吧。” 沈健并没有急着去享用那前方的美景,反而是一抬脚直接踩在了玛丽那一边圆滚滚的屁股蛋上。 “唔哼……” 玛丽发出一声闷哼,这并不是痛苦,而是兴奋。 即使被当作脚垫,即使那粗糙的鞋底正无情地把她那娇嫩洁白的臀肉踩得变了形,挤压出一团团诱人的软肉,她依然从这种被践踏的行为中品尝到了属于奴隶的无上快感。 沈健脚下稍稍用力碾磨,鞋底甚至蹭过了那正在流水的小穴口。那粗砺的触感让敏感无比的阴唇受了刺激,猛地收缩颤抖起来。 “怎么,还没进去,光是被踩几下就开始漏水了?”沈健看着那被挤压出来的透明粘液,顺着屁股沟缓缓滴落在地毯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这么淫荡的阴差,要是让别的鬼看见了,地府的威严往哪搁?” 玛丽无法说话,只能把脸埋在地毯里,喉咙深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一只正在发情的猫科动物。 她扭动着腰肢,非但没有躲避那只脚,反而主动用那两片肥厚的臀肉去夹那一边的脚踝,似乎想把自己整个屁股都献给那只脚掌把玩。 沈健收回了脚,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根链子。 这沉重的铁链不仅是法器,更是他在这个房间里掌控一切的缰绳。 他用力向上一提,玛丽原本就挺翘的屁股被迫撅得更高,整个上本身几乎贴在了地面上,那种头低臀高、完全臣服待操的姿势标准得令人发指。 “贞子。” 沈健突然喊了一声旁边正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还没从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中缓过神来的长发女鬼。 贞子虚弱地抬起眼皮,湿漉漉的黑发乱糟糟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那眼神里还透着高潮后的涣散与茫然。 “过来看好这根链子。”沈健指了指手中的勾魂链,“如果她敢乱动或者没把你‘前辈’服侍好,今晚这链子就绑在你身上。” 贞子浑身打了个激灵,那种名为“连坐”的恐惧瞬间压过了身体的疲惫。 她慌忙爬下沙发,哪怕双腿还在打颤,那个刚才被狠狠贯穿过的小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痕,她也顾不上擦拭,手脚并用地爬到玛丽面前。 贞子伸出那双原本用来索命、此刻却连握拳都有些无力的苍白小手,死死攥住了那一截冰冷的铁链。 玛丽从下往上瞥了一眼那个居然敢来牵制自己的“软脚虾”同事,虽然心里有些不屑,但这是主人的命令,她也只能乖乖受着。 而且,被另一个女鬼牵着脖子等待主人临幸,这种多重羞耻感反而让她的下面更加泥泞不堪。 “很好。” 沈健很满意这种安排。他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了那个被他随手扔在地毯一角、正孤零零躺着的惨白哭丧棒上。 那根骨质的短棒此时看起来糟糕透了。 上面全是湿滑亮晶晶的液体,除了大量贞子分泌的透明淫水外,还没擦干净的少许乳白色浊液也挂在上面,那正是沈健之前射给贞子的精华。 沈健俯身把它捡了起来。那滑腻腻的手感其实并不让人讨厌,甚至因为还带着鬼怪特有的那一丝低温与体液的余热混合而变得奇妙。 他拿着这根满是“战利品”的骨棒,走到了玛丽身后。 “这上面还有好东西呢。”沈健用骨棒的顶端轻轻拍打着玛丽那两瓣正在紧张收缩的臀肉,“别浪费,这可是我赏给你姐妹的,你也尝尝。” 玛丽闻到了那个味道——浓郁的阳气混合着同类阴精的气味。 那是让她发疯的催情剂。 她根本不想拒绝,那原本蒙着黑蕾丝的脸侧向一边,那双眼睛里迸射出贪婪到近乎疯狂的光。 “滋溜——” 那根湿漉漉的哭丧棒直接插进了玛丽那早就不堪重负、只求一塞的小穴口。 这次甚至连一丝阻碍都没有。 玛丽那里的肉简直热情到了极点,那骨棒刚一触碰,那一圈细嫩的媚肉就主动卷了上来,仿佛无数张没吃饱的小嘴,争先恐后地把那一根沾满了别人体液的东西吞进去。 “嗯哼哼——” 玛丽发出一声闷爽的鼻音,屁股向后一压,直接把整根骨棒吞没到了根部。 那硬邦邦的骨头撑开了她的幽径,填补了那一丝丝空虚,但相比那巨大的欲望黑洞,这死物终究还是太细、太冷了。 沈健根本没打算让这玩意儿唱主角。他握住那留在外面的把柄,像是在给什么精密的容器做搅拌一样,在玛丽的体内狠狠捣弄了几下。 “咕叽……咕叽……” 那粘稠的水声大得惊人。玛丽体内的阴液和外面带进来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被捣成了白沫。 “真不愧是你。”沈健一边搅拌,一边感受着那手里传来的紧致吸力,“连这种别人的东西都不挑,我看你这就是个专门吃男人的妖精洞。” 他猛地把哭丧棒拔了出来,带出的飞溅淫水甚至甩到了在前面乖乖拉着链子的贞子脸上。 贞子吓得一闭眼,脸上沾着的那滴属于自己和沈健混合物的液体缓缓滑落,那副样子看起来更加色气得让人想欺负。 “到正餐了。” 那个已经蓄势待发、硬得发紫的肉冠沟直接抵上了那刚被弄得外翻红肿、正在不停翕张着求欢的穴口。 玛丽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热度和尺寸。她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打颤。 “噗——嗤——” 一入到底。 这就是区别。 没有试探,没有润滑剂也足够顺畅。 沈健腰身一沉,那根又粗又长的肉屌宛如一把烧红的利剑,毫无悬念地撕开所有的阻碍,直直地贯穿了这条狭窄湿热的肉质甬道,那个浑圆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那最深处的娇嫩宫口上。 “唔啊啊啊——!!!” 玛丽那一直压抑着的尖叫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那是极致的胀满感。 被填满的不只是身体,还有她那空虚已久的灵魂。 她感觉自己的鬼体都要被这根火热的巨物撑裂了,但那种要把自己撑坏的痛觉反而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 “就是这个……这就是主人的东西……好大……好烫……把肚子全部塞满了……顶到了……连那里都要被打开了……” 沈健没有停歇。 他左手一把抓住了玛丽的一边胯骨,手指深深陷进那层薄薄的黑丝和下面的软肉里,固定住这具正在剧烈抽搐的美艳躯体,右手则扶住了她另一边的纤细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激烈得简直像是战场上的战鼓。 每一次向内的冲击,沈健都会把自己那根东西送进最深处,哪怕是包皮系带都要全部没入那一层层贪吃的肉褶里;每一次向外的抽出,他都会把它拉到只剩个头在穴口徘徊的极致边缘,然后在那肉洞还没反应过来收缩挽留时,再次狠狠地桩捣进去。 这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暴力征伐。 玛丽趴在那里,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摇晃。 那前面的一对原本被她努力藏着的巨大豪乳,也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在地板上被甩得乳浪翻飞,那黑色的蕾丝布料早就兜不住这一对尤物,被挤到了不知道哪里去。 那两颗粉嫩挺立的奶头在地毯上被摩擦得通红充血,每一次蹭过粗糙的毯面,都会带给她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刺激。 她甚至不甘于只被动承受,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向后勾起,夹住了沈健不断动作的腰胯,脚跟在他那结实的臀肌上来回磨蹭,甚至想要把脚尖伸过去勾弄那个正随着动作晃动的两颗沉甸甸的肉囊。 在前面拉着链子的贞子此时可以说是深受其害。 那个锁链随着后面两人激烈的动作也在不停地晃动、拉扯,一下紧一下松。 她必须全神贯注才能不让这链子脱手。 而且更糟糕的是,她那个位置正好可以透过大腿缝隙,清清楚楚地看到沈健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是如何一遍遍地捅进玛丽的身体里,又带着大量的白沫被拔出来。 那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那一块隐私至极的地方被这样肆无忌惮地打开、蹂躏,甚至那穴口都被撑得变成了那个东西的形状,完全合不拢。 “太可怕了……居然都那样了……主人真的是怪物……根本不会累的吗……而且玛丽好像很享受的样子……”贞子本来已经平复下去的身体,看着这活春宫,竟然又要可耻地有些湿润了。 “分心了?” 沈健突然一伸手,越过玛丽那汗湿光滑的脊背,一把抓住了链子的中段。 “那我就给你们增加点难度。” 他猛地向上一提。 玛丽脖子上的项圈瞬间收紧,那种强烈的窒息感让她不得不把自己那本来已经低下去的头颅向后高高仰起,整个上半身都被迫挺了起来,变成了一个更加夸张的反弓形姿势。 而原本平缓的甬道因为这个姿势的变化,角度变得更加刁钻陡峭。 沈健那个硕大的龟头不再是直来直往,而是每一次挺进都会狠狠刮过那阴道上壁最敏感的那一块G点软肉。 “呀啊啊啊——!!!” 这一下直击灵魂的刺激让玛丽彻底失控了。 她那张蒙着黑蕾丝的脸上五官全部皱在了一起,嘴巴张得老大,嘴角挂着长长的唾液丝线,那对大奶球更是毫无遮挡地挺在空气中剧烈颤动。 “这样才像样。”沈健看着这被链子吊着头、被这姿势逼到极限的女鬼,下身的动作更加快得只剩残影,“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懂了吗?” “噗嗤噗嗤——” 大量的淫水被那高速运转的肉棍搅得像是发了洪水。 玛丽那紧致的小穴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水帘洞。 她那本来还能勉强支撑的手肘此时已经完全软得没了力气,全靠着那个锁链吊着脖子,还有那根在她体内支撑着的大屌才能维持不倒下去。 那种生死都被那个男人掌控在手里的极度依赖与臣服感,让她的快感积累到了顶点。 沈健也能感觉到那一层媚肉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开始疯狂绞紧,那是玛丽即将高潮的前兆。 那强烈的吸吮力,简直像是要把他的精气连同那根东西一起吸进去做养料。 “想吃?那就给你个大的。” 沈健停止了抽送,深吸一口气,然后腰部肌肉猛然绷紧,那是积蓄力量的终极一击。 “嘭!” 那是肉体相撞发出的最为沉闷的一声巨响。 那根巨大的肉根以无可匹敌的气势长驱直入,那本来紧闭的宫颈口在那一瞬间被那个坚硬滚烫的龟头蛮横地撞开,那个蘑菇头直接挤进了那名为子宫的禁地。 “呃啊——!” 玛丽浑身剧烈地绷直,就连脚尖都死死地扣住了地面,那一双黑丝美腿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显然已经是用力到了极限。 随后,那股积攒许久、浓烈滚烫的阳精,直接在她的子宫最深处爆发开来。 “滋滋滋——!!” 那一股股浓白的精华如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那从未被填满过的子宫肉壁上。 那滚烫的热流瞬间充盈了那狭小柔软的空间,将那里撑得满满当当。 玛丽终于承受不住这铺天盖地的快感,翻着白眼昏厥了过去,只剩下那两腿还在本能地一抽一抽,那已经松开的小穴口虽然裹着肉棒,却也在不自觉地一阵阵痉挛,似乎在尽力挽留每一滴珍贵的种子。 大量的精液因为灌注得太多太快,从来不及闭合的宫口溢了出来,混合着刚才产生的淫水,又被堵在穴里的肉棍逼得无处可去,只能顺着那结合处的缝隙一点点渗出,那个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良久。 沈健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把那根已经发泄完毕、开始慢慢有些疲软但仍然很有分量的东西拔了出来。 “波——” 那穴口在失去填充物的一瞬间大大地张开了一个红肿的圆形空洞,然后大量的红白混合液体才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哗啦”一下全都涌了出来,顺着那白嫩的大腿内侧和黑丝袜的边缘流到了地毯上,积成了一滩污浊的水洼。 玛丽整个人软绵绵地扑倒在地,脸贴着地毯,那被玩坏了的身体不自然地扭曲着,却散发出一种颓废而妖艳的美。 贞子这时候才敢松开那只早已被攥出印痕的手,小心翼翼地把锁链放下。 沈健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衣物,看着这一屋子的旖旎春色,满意地拍了拍手。 “行了,别装死。”沈健踢了踢地上的玛丽,“该回去干活了。地府这会儿应该有不少新来的鬼魂等着你那俩去吓唬吓唬呢。” 他说着,随手一挥。 那一扇通往阴间的虚空门户再次在房间中央打开。那里面透出来的阴寒气息瞬间冲淡了屋内的燥热与腥膻。 玛丽挣扎着爬了起来,虽然那两条腿还在发软打颤,走路姿势更是怪然无比——那个地方不仅红肿不堪,还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但她还是恭敬又充满爱慕地对着沈健低下头,然后把那根勾魂锁链重新挂回腰间,和同样还有些腿软的贞子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那漆黑的门户之中。 直到那身影完全消失,沈健才将目光投向了卧室内的鬼画。 想了想,沈健主动敲了敲画框。 油画中,那张五官模糊,只露出一对映照满天星辰眼眸的瞳孔闪动了一下。 一双苍白而细腻的玉手伸出了画框,写下了一个数字。 2。 不过显然,沈健很不满。 “你不是说每天都会通知我吗?为什么直接跳到了最后两天了?” 鬼画:…… “我很忙。” 这个回复显然不那么合理。 或许鬼画只是不想被打。 沈健冷哼了一声:“这就是你的借口吗?呵,女人。” “很多人都看了画像,我要一个个找过去……” “连每天跟我打声招呼的时间都没有吗?” 沈健痛心疾首道:“你知道我每天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你啊,我们能相处的时间只有六天,可你呢,缺席了三天,我看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鬼画:…… 她眼眸泛了泛。 总感觉这对话有些不对劲。 你不应该害怕,继而恳求我,或者痛哭,或者精神失常吗? 要我每天来哄你这种要求…… 鬼画还是第一次听说。 但听到沈健这一句“你心里根没有我”,鬼画沉默了半晌,歉意道:“对不起……” “确实是我疏忽了你的感觉。” “那你打算怎样补偿我?”沈健继续追问。 “我,我给你加回这三天,你看怎么样?” 鬼画商量道。 “这就够了吗?”沈健哼道:“而且你可能不知道,我已经被人盯上了,那些人也想杀了我。” “嗯?是谁?”鬼画当即有了更大的反应。 模糊的五官隐隐显露出半张盛怒的侧脸。 “是一个叫吕家的,我得罪了他们那边的鬼王,据说他们那里还有深渊级厉鬼,我若被他们找到,肯定会死在你的杀人规律之前。” 沈健含糊代过具体得罪细节,详略介绍了对方的实力。 “吕家,深渊级厉鬼……” 鬼画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 寂静之下隐藏着压抑的怨毒。 “有人想杀你,你喊我。” 沈健挑眉。 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明天你会跟我打招呼吗?”沈健又问。 “……应该会吧。”鬼画不确定道。 “嗯?”沈健眼神一挑,声音都大了好几个分贝:“应该?” “会的。” 说完,鬼画直接消失。 生怕又被缠上。 画框上,一个鲜红的“五”浮现。 沈健嘴角带笑,他又一次低估了这个鬼画。 红衣级? 不对。 应该是鬼王级别。 并且不惧深渊级厉鬼。 这种级别的厉鬼,是如何出现在现实世界的? 鬼王降临是个意外。 按理来说,惊悚游戏的入侵速度不会快到这种地步。 目前国内的灵异事件,顶天了也就介于青衣级到红衣级之间,想要让鬼王复苏,并接连降临,这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然而鬼画却出现了。 虽然杀人规律是六天必死,但只要不接触到鬼画的油画,她的杀人效率是有限的,再加上他已经将此事告知钱宽。 遏制住鬼画扩散,想来问题是不大的。 就这样。 沈健撕下了一张副本清零券。 【倒计时:00:00】 【欢迎玩家回到惊悚游戏。】 【检测到玩家等级达标,未设置副本难度,将开始正常匹配。】 【检测到玩家佩戴“副本崩坏者”称号,副本难度提升。】 【三星副本已开启,请玩家注意。】 【已检测到足够数量玩家……】 【正在载入中……】 【你已完成匹配。】 【副本:甜蜜家园。】 【内容:甜蜜家园是南江区幸福指数最高的高档小区,每年入住者无数,家家户户幸福美满,为南江区贡献了大量GTP。】 【玩家人数:4人。】 【主线任务:修复家庭关系。】 【支线任务:???】 【友情提示:要让家人幸福。】 【难度:三星。】 伴随着系统的简介注释消失在视线中。 再次睁开眼。 沈健已经出现在一间卧室。 卧室布局很简陋,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再无其他东西,似乎是临时改装出来的。 沈健有些奇怪。 玩家分开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三星副本,跟前面的似乎都不一样。 而且主线任务竟然是含糊的一句话。 这跨度,有点大了。 想了想,沈健走出了卧室。 大厅内。 沈健四处走着。 从这个家的生活气息来看,这显然是一家三口生活的地方。 比起沈健在血泉小区的地产,这里无疑高档许多。 面积足足达到了300多平。 相当于一个大平层了。 并且有上下两层楼。 “嗯?” 便在这时。 沈健停下了脚步。 脸上是一种古怪。 他面前的墙壁上挂着两张全家福。 其中一副画中是一家三口。 而让沈健惊诧的是,那个丈夫,竟然是自己。 他喜当爹?喜当新郎了? 而另一副,则是更大的全家福。 他站在最外边。 【主线任务已激活。】 【主线任务:修复破碎的家庭关系。】 【介绍:你是苏家赘婿,爹不疼,娘不爱,提前四十年享受了退休生活,成为了甜蜜家园的保安,一次意外,你结识了女业主苏婉,并展开积极的求爱,最终抱得美人归,可婚后你的不思进取,自甘堕落让所有人失望,你们的婚姻破碎了。】 【任务要求:重新建立稳固的家庭关系。】 【注:已激活好感度界面,玩家可自行查看双方好感。】 【注:好感度下降到-50,游戏结束。】 沈健:??? 他刚夫目前了一个赘婿。 现在轮到他变成赘婿了? 嘎吱…… 就在这时。 开门声响起。 沈健转身。 便看到一个身材高调的女子推门而入,一条大长腿长且直,白白嫩嫩,犹如蜡像一般白皙,腿型极美,浑圆丰润。 【好感度界面已激活。】 【苏婉】 【好感:-30】 沈健:? 负30? 夫妻之间好感度达到负值,差点重开? 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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