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风暴

「小昭。」

那个声音，和记忆里一模一样。低沉，温和，带着常年航行落下的、轻微的鼻音。林昭的父亲站在血红色的光雾里，穿着他最后一次出航时那件磨破了袖口的领航服，脸上是她日思夜想的、那种温暖的笑。

「爸……」这个字几乎是从林昭的胸腔里被生生扯出来的。她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指尖离那块嵌在凹槽里的碎片，只有几厘米。

「这些年，辛苦你了。」父亲缓缓朝她走来，声音里满是怜惜，「一个人跑边缘航道，还债，修那艘破船……爸都看着呢。爸一直都在。」他伸出手，「跟爸回家吧。把那东西拿下来，我们一起回家。」

林昭的眼泪决堤而下。她太想念这个人了。八年来，每一个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