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那晚，镜头替我记住了高潮

五月二十号，晚上九点四十。窗外有人在放烟花，闷闷地炸开，像隔着一层棉花。我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用一本旧书垫着，调了半天角度，画面里刚好框住半张床和一整面白墙。

其实早就想录了。白天刷到满屏的告白，玫瑰、转账、餐厅里举着杯子的男男女女，我一个人在家啃了半盒草莓，忽然觉得也该给自己一个仪式。

上衣先脱的。浅金色头发散下来，刘海有点长，扎眼。上身光着，下面还留着那条黑色半透明的丝袜——薄得几乎看不见，只在小腿那儿堆出一点褶皱。我往后退到床边坐下，双手抬起来搁到脑后，胸口的皮肤被灯光烘得温温的。屏幕里那个人看起来很平静，可只有我知道，心跳已经在往耳朵里跑。

我把腿分开，一只脚踩上床沿。手指从丝袜边缘滑进去，勾住里面那条红内裤的边，慢慢往下拽了一点，又拽回来。布料蹭着皮肤，凉丝丝的。

再往后就控制不住了。我把两条腿都抬起来，膝盖朝外弯着，脚尖绷直，丝袜的网眼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右手探下去，指尖先是在外面兜圈子，湿意一点点漫上来，滑得几乎挂不住。张嘴，喘气，声音被自己听见了，又觉得不好意思，索性不管了。

手指进去的时候，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

一开始是慢慢的，像在试探。后来节奏乱了，手腕蹭着大腿内侧，噗嗤的水声混着呼吸，一下一下撞在安静的房间里。腰不自觉地往上顶，脚趾蜷起来又松开，丝袜被绷得紧紧的。发梢贴着锁骨，汗把刘海黏在额角，视线好几次飘出画面，又慌慌张张地找回来——好像镜头后面真坐着一个人。

高潮来得比想象的快。腿根先开始发麻，然后那阵收缩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下面一直窜到后颈。我没忍住，喊了半声又咬住嘴唇，手指还埋在里面，身体弓成一张弓，好一会儿才软下去，摊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缓过来之后我坐起身，翻过身背对镜头，把丝袜的腰带往两边一扯，露出后腰那一小截。红色蕾丝陷在臀缝里，白床单被我压出几道褶。前倾，翘起来，又是个新姿势。手机还在录，红点在闪。

十点零三分，我按了停止。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秒，房间突然安静得过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亮晶晶的。烟花早停了，楼下的车声稀稀拉拉。我点开刚录的那段，从头看起——画面里那个裸着上身、穿着黑丝的女人，正对着镜头张开腿，眼神很亮。

原来520这天，我不用等谁来告白。

我自己就把自己交了出去。